深夜食堂的肉欲诱惑:吃肉睡前小故事 深夜食堂a
夜幕降临,霓虹灯在雨帘中晕染出暧昧的色彩。我推开门时,铃铛清脆的响声惊醒了角落里的黑猫。它懒洋洋地抬眼瞥了我一眼,又蜷回竹椅上打鼾。这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字号深夜食堂,连空气里都飘着油汁浸润的荤腥气。
老板娘正蹲在灶台前切五花肉。刀刃划过脂肪的声响清冽刺耳,油脂在滚烫的铁板上滋滋作响,腾起的白雾裹着焦香钻进鼻腔。她戴着沾油的白帽子,后颈根子泛着汗珠,在暖黄的吊灯下泛着光泽。
"老规矩?"她头也不抬地问。我往吧台最里头的高脚凳一坐,木头发出咯吱的闷响。这是我的专属位置,能看见她弯腰装盘时后背起伏的弧度,还能听见勺子搅动酱汁时发出的金属颤音。
"再加份红糖馒头。"我说。她手上动作一顿,刀锋在半空划出一道银痕。我盯着那道痕迹,突然想起高中时的化学课,老师说金属在高温下会氧化变色。此刻的光景倒像是某种化学反应,所有元素都在这个油腻腻的夜晚剧烈碰撞。
烤肉的香气渐渐被另一种气息取代。当第三盘肉串端上来时,我注意到她系围裙的腰带松了两扣。汗水顺着脊椎骨的沟壑往下渗,洇湿了后腰的布料。我忽然想起冰箱里那瓶冰镇汽水,冰块在玻璃瓶里叮当作响,和此刻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"帮我倒杯水。"我说。她转身时腰带又松了半扣,露出一截光滑的皮肤。我盯着那道白痕,喉咙发干。这时外头传来摩托车的轰鸣,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响。她去收银台找零钱,我趁机瞥见她口袋里鼓鼓的手机——震动模式的荧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。
最后一串肥肉入口时,我听见雨声突然停了。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雪,檐角的霓虹灯在雪粒中碎成斑斓的光斑。老板娘把最后一勺酱汁浇在馒头上,热气裹挟着红糖的甜腻扑面而来。我们都没说话,只是盯着盘子里冒着蒸汽的食物,仿佛那才是真正的主角。
结账时我多付了十块钱。她数钞票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筋,和切肉时的模样判若两人。我突然想,或许这间食堂真正的招牌不是烤肉,而是这个能把荤腥气与人情味完美调和的厨房。当门铃再次叮咚作响时,我看见黑猫跳上吧台,优雅地用前爪拨弄着剩下的肉汁。